半夏小說

第61章 CH 61 “落難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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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CH 61 “落難鴛鴦

CH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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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分開大腿抱着陳潤樹, 掌心托着陳潤樹的腰,陳潤樹沉默地聽他打電話。

周兆越現在雖然年輕,但陳潤樹最近看他已經開始搞商業那些事了。

他也重生了, 他爸和他爺爺現在管着他。他現在心裏應該想快點拿到實權,好拿捏得他死死地。

雖然周兆越現在寬容他留下來陪婆婆到開學。但回到鄉下以後,周兆越對他幾乎寸步不離, 夜裏幾位身手好的保镖輪流住在車裏值守, 就算插翼都難飛進來。

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晚。陳潤樹夜裏聞到一股香味, 很快神智不清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他睡在一個陌生的別墅裏, 而林澤希坐在旁邊。

“你要做什麽?”陳潤樹看着他警惕道。

“沒做什麽啊。”林澤希和煦又深情地笑。

“我幫你了,以後跟我吧, 別跟周兆越了。”

“跟你?”陳潤樹有些反應不過來,顯得遲鈍。林澤希從來沒有和他做過這樣的話。

“對, 跟我。”

“陳潤樹,你怎麽願意跟周兆越了?”林澤希像是厭惡地發出感慨。

“你能跟他為什麽不能跟我?”

“還是被強j得生了孩子, 心軟了?”

不堪入耳的聲音紮進陳潤樹的耳道裏,陳潤樹無法想象林澤希一張溫煦的臉能說出這樣的話, 陳潤樹被吓得臉白了幾分, 手腳止不住地發抖。

“你瘋了吧!”

“我要回去。”

周兆越和他說話上一輩子就是林澤希害死他的。現在看來, 這個人肯定不簡單。

陳潤樹惡狠狠地說:“周兆越知道是你,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周兆越已經死了。”林澤希對陳潤樹咬牙道。

聽到這個結果, 陳潤樹心髒控制不住漏了幾拍, 周兆越死了, 周兆越死了,陳潤樹眼圈止不住地發紅。

林澤希看見陳潤樹在乎的神色,臉上最後一點笑意也消失了, 陰沉地盯着陳潤樹解衣服上的紐扣。

陳潤樹嗅到危險的氣息,立即從床上逃了下來,舉起一旁的臺燈高高擡起。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一點我就砸死你!”

林澤希不斷逼近陳潤樹,陳潤樹往後退,後腰一下子撞在桌角上,要命的痛。

一聲巨大的砸門聲在外面響起,陳潤樹一時手抖,臺燈重重在腳邊摔下。

林澤希緊緊箍着陳潤樹的腰轉了過去。

林澤希臉上變得難看,手臂牢牢抱着掙紮的陳潤樹跟着去了窗外。

周兆越赫然站在下面,帶着人砸開底下的房門,已經準備上來了。

林澤希打了個電話,不久有一幫人沖上來阻止周兆越他們。

陳潤樹想呼救,結果被林澤希從背後捂着嘴。

林澤希帶他落到了一樓,從一個後門出去,有一輛車。

混亂中,背後有人頂了陳潤樹的後腰一下,陳潤樹從門口的三級臺階上摔下來,像一陣風投進林澤希懷裏。

落在遠處的周兆越的眼裏,就像陳潤樹主動投向了林澤希,在他和林澤希之間選擇了林澤希。

陳潤樹不愛他,陳潤樹愛林澤希,周兆越譏諷地想,手裏的骨頭都要捏碎了。

以前高中兩個人就已經有了暧昧,陳潤樹從不抵觸林澤希,還主動維護過他,甚至不止投懷送抱過一次了。

和林澤希比起來,他多差勁,多壞啊。脾氣不好,還強迫他生了一個孩子。陳潤樹這種人不就最喜歡林澤希這種小白臉。

周兆越在兩個人的身體上巡視,目光陰鸷得像條毒蛇,要盯穿一個洞。

“落難鴛鴦啊!”周兆越冷嘲道,長腿向兩人的方向走去。

再恩愛又怎麽樣?有他來棒打鴛鴦。

周兆越一腳把林澤希踹翻在地上,融成熱血的暴怒一時半會釋放不了,周兆越按着林澤希在地上下死勁毆打。

“和我搶!”

“他是我的東西你看不出來嗎?

“他被我乾得連孩子都生了,結也成了,渾身上下由裏到外那裏沒有留有我的東西。”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和我搶?”

滿身都是暴力和惡俗語言的周兆越,陳潤樹驚呆了在原地。

當周兆越收手時,陳潤樹不知道林澤希是死了還是暈了,臉上都是血,模糊得看不清了。

周兆越黑壓壓的視線落在陳潤樹身上的時候,陳潤樹鼻子一緊,不敢呼氣。

陳潤樹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我沒有。”陳潤樹臉色蒼白地說,下意識解釋他沒有和林澤希發生關系。

“沒有什麽?”周兆越陰測測地看着陳潤樹,臉上壓着山雨欲來的怒火。

“我沒有和他發生過關系。”

陳潤樹害怕解釋的樣子落在周兆越眼裏就成了達不到目的就把人撇掉,周兆越陰飕飕地嗤笑一聲。

陳潤樹手腳都抖得不像話了。

“陳潤樹還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麽?”

周兆越已經不在乎結果了,滔天的憤怒轉化成最狠毒的惡欲。

周兆越扯着陳潤樹進去房間裏。

“把他也擡進去,手腳綁緊。”

當晚林澤希被冷水灌醒,看了一夜蓋着被子的活春宮。

第二天,陳潤樹臉色紅潤地攤在床上,身體死死包在被子裏。

一個晚上,陳潤樹被當成一個玩物被從頭到尾玩了個遍,周兆越就像個失去理智的癫狗。

當停止下來的時候,陳潤樹的肚子如同懷胎三月,眼睛紅通通,布滿了麻木和絕望。

記不清是幾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

在昏暗的房間裏,陳潤樹躺在床上呆滞地望着透進光線的窗戶。

“我是誰?”頭頂的男人帶着馴服性的語氣地問。

“老公……”陳潤樹眼睛裏沒有一絲猶豫,被c怕了,顫抖地說:“我最愛的就是老公。”陳潤樹膽子小小地說,烏黑的瞳仁裏透着神經質的害怕。

男人的占有欲得到滿足,嘴唇有勾起的弧度。

“老公是誰?”

“周兆越。”陳潤樹說。

“再叫一次。”

“周兆越。”陳潤樹又說。

“叫甜一點。”

陳潤樹聲音再放低,喊得很慢很輕。

“周…兆…越…”

輕輕軟軟,兩輩子一模一樣的聲線落在周兆越耳朵裏,心髒都酥了半截。

“以後都要聽老公話知不知道?”周兆越終于滿意地笑了。陳潤樹聲音就像棉花糖一樣。

“知道。”

周兆越嘴角微微上翹,手指在陳潤樹腰上按了按。

“那要給老公生寶寶嗎?”周兆越又試探性問陳潤樹更過分的問題,就像在做洗腦測試。

陳潤樹顫顫巍巍地抖了一下。

這下好像不知道怎麽回答了,害怕地搖了搖頭。

陳潤樹潛意識裏生孩子是很麻煩的事,孩子生下來是要負責的,孩子是要關愛的,懷上寶寶和周兆越的鎖鏈又會再多套一條的。而且生孩子,他好像不是他了,他是周兆越的杯子,他的肚子裏被周兆越寄生進了一個小怪物。

“不……”陳潤樹很小聲地說,帶着抵觸。

周兆越的臉沉下去。

“不想給我生,想給林澤希生啊。”周兆越在他耳邊嚼出,好像要将陳潤樹的耳朵咬爛。

“他現在被我送進監獄了。”

陳潤樹抖了一下,像是沒聽進耳,進入了神游狀态。

那段時間陳潤樹漸漸消瘦,肚子卻漸漸大了起來。

周兆越送他去醫院檢查,評估他的身體,不出意外,孩子留了下來。

陳潤樹越來越不願意和人說話,任何人都不願意,就連抱着旎旎的次數都變少了。

就算抱着女兒,也總會莫名其妙的流眼淚。

陳潤樹見到周兆越,總是會讨好的笑,再叫兩聲老公,每天晚上會主動鋪好防水墊,周兆越伸手一抱緊他,碰到他的腿,他就熟練地分開接納。

這些的變化都來自于将他從林澤希那裏搶回來後,周兆越生氣之下,為了懲罰陳潤樹,對陳潤樹進行了深刻的教訓。

周兆越把陳潤樹關了差不多四個月,出來的時候,陳潤樹已經學會十分依賴地抱緊他的手,喊老公喊得比什麽都熟練。

突然之間帶他出門,陳潤樹反而不安起來了。

“還要去島上嗎?老公。”陳潤樹低垂着一雙濕潤的眼睛,他以為周兆越帶他出來又要把他送島上。

“我真的乖乖的了,我保證我不會跑了。”

“之前都是我錯了。”

“明明我又有了孩子,為什麽還要送我去島上。”陳潤樹說話語無倫次,有些想不明白地問,像是陷入混亂的記憶當中。

周兆越胸口忽然悶痛起來。

陳潤樹好像出現了記憶錯亂。

他好像又對陳潤樹犯下了永遠也無法彌補的錯事。

沒辦法了,周兆越用力緊緊抱着眼瞳烏黑生怯的陳潤樹。

察覺到陳潤樹的異樣,周兆越就找了個心理醫生來給陳潤樹看病。

心理醫生說陳潤樹的情況很糟糕,需要把他帶去一個他信任,感到放松的環境,也就是沒有他的地方。

周兆越帶着陳潤樹回了家。一進門,他爸就臉色發青地看着他們。

陳潤樹瑟瑟巍巍地躲到周兆越的背後。

周兆越抓了抓他的手,陳潤樹以為他要他聽話,乖乖對周廷傑喊了聲爸,聲音很小很弱。

“肚子怎麽回事?”周廷傑注意到陳潤樹隆起的肚子,臉色瞬間鐵青,幾乎僵硬地從嘴裏吐出話來。

陳潤樹臉上煞白一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事情。

周兆越看了一眼他,彼時也有些心虛道:“他懷孕了。”

周廷傑難以置信地扶着額。

過了一段時間。

“他現在才幾歲?”周廷傑臉上壓着暴怒問面前的周兆越,脖子的青筋都因為過激的情緒而爆開。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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